他就拿出手机摘抄了一段发送给了喻橖。
「你的身体成了我极熟的地方,
那转弯抹角,那小阜平冈;
一草一木我全都知道清清楚楚,
虽在黑暗里我也不至于迷途。」
信息一发,喻橖带着羞恼的关切话语透过电话从大洋的彼端传来,在满是异国语言的机场内显得亲切熟悉,透着让他永不知疲渴的思念与热忱。后来喻橖去网上查了这首诗,发消息告诉戚枕檀,说他喜欢的当属末尾那句“我思量永远是风,是你的风”。
“……又读到什么好诗了?”见他还抱着那本诗选看,喻橖忍不住牵唇。
。
“孙大雨先生的《回答》,宝贝读过吗?”戚枕檀脉脉含情地望进他的眼,“意象的使用手法,实在是一绝。我头一次见到把一个人求爱时的殷勤比喻成大海浮沤的。”
喻橖闻言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商业周刊,凑头去看他折角的书页,只见上写:
「我对她的爱,可以比作一片海:
零碎的殷勤好比银白的浮沤,
再没有人能把它们计数得清;
这海没大小,轻重,也没有边界,
她不爱我,浪头刀削一般的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