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嗓音哑得听上去几乎都快哭出来。
‘宝贝,求你,等我来送你过去……不要一个人去……求你……’
可惜那时他满脑子都是‘要迟到了,来不及了’,被业务和订单占据了满脑,不由得握着手机沉声指责戚枕檀在小题大做,完全忽略了对方近于崩溃的恐惧和担忧。
就在几天前,他在戚氏的储物室,依旧以自我的姿态指责戚枕檀是在做毫无必要的担心。
“对不起,枕檀……呜呜……”
戚枕檀在他耳边烙下的那席疯狂又偏执的低语,带着拼命抑制的痛苦与绝望,彻底撞碎撕裂了他沉睡的神经。
像是所有闸门都被打开,喻橖在一瞬间明白了戚枕檀言行异常的所有原因。
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快要脱水晕厥过去的模样有些骇人,戚枕檀慌乱地抱紧他,凑头牢牢吻住了他的唇,舌尖勾住他的软舌略带强硬地缠绕着,良久,才勉强止住喻橖的哭音。
戚枕檀放开他,温柔地摩挲他的背脊细细呢喃:
“宝贝……宝贝……我亲爱的糖糖……不要自责……
“你不要担心,老公已经在学会放下……你只需要陪在我身边就好……我将向你坦诚,不会对你欺瞒。”
你穿给老公看一眼。
23.蜜意(8)
“……是轻微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一定的创伤性再体验症状。你出车祸后的那一年,我夜里常常会回忆性地重复做同样的梦……有时候撑不太住,就……吃了点药。”
静谧的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花声。偌大的瓷白浴缸里堆满了泡泡。感觉到怀里的爱人身体趔趄似的一僵,戚枕檀叹息着吻了吻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