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您也真是可怜,干了件损阴德的成功事儿却找不到人分享,只能在这儿自言自语……自导自演。”
“……畜生!”老太爷气得一巴掌就往戚枕檀脸上扇了过来,冲那女人吼道,“滚!你个办事不力的东西!”
“您把她当成东西,还想让人替戚家传宗接代?您真是……男性之耻。”
“啪!”又一记耳光朝戚枕檀一甩。
爷孙二人对立站着。
戚枕檀咽下喉间上泛的血腥味,缓缓回过头,肿着一张脸笑容不减,继续反唇相讥:“……难怪祖母要那么早离开人世,待在您身边,比活地狱还活地狱。她是不是……也曾痛苦地被您当成了延续血脉的工具?”
他话音一落,被打得再度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明晃晃的鲜红的血。
喻橖温柔的笑脸浮现在了脑海里,戚枕檀暗暗握住拳头想让自己冷静,哪曾料想
“下贱胚子,和你那短命的妈一个德性。”
咚。
戚枕檀身体痉挛着打了个歪斜,恍惚间,他听到心脏发出了玻璃崩碎般的声音。
他回想起六月一日儿童节那天收到的来自主宅的生日贺礼,敷衍的笔迹写着敷衍的祝福语越看越可笑的“三十岁生日快乐”。
他浑身发冷,原本快要爆棚的怒火却突然间偃旗息鼓,化作音色古怪的一声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