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评价道:“口活儿不错。”
幽邃的黑眸望向那人春情荡漾的潮红的脸和桃花似的眼角,戚枕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他的主人……刚刚可叫得真浪。
只是口交而已呢。
贱狗这次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径直凑唇亲吻了主人后方的肉穴。
喻橖触电似的浑身一颤,一时间连惩戒都忘了做。
戚枕檀舌尖游刃有余地捣入湿哒哒的屁眼里时,喻橖腰肢骤然瘫软,整个人朝桌面倒去,屈起的两腿还岔开翘得老高。
他的贱狗顺势俯下身来,挤在他两腿中间,故意把他的屁眼舔得噗嗞作响。喻橖脱力般只得把双腿搭到戚枕檀的腰上,软白的臀肉开始发骚地晃起来,嘴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了湿软的淫叫。
“嗬嗯……贱、贱……狗……呜……”
声音又软又媚。
真是毫无威慑力的呵责。
戚枕檀牵唇,舌头更是灵活地舔弄他的骚洞,像在吃入口即化的美味冰激凌。
“主人这里也发骚了,不要命地流着汁水儿,怎么舔都舔不完。”他低头垂下眼好整以暇地与身下的喻橖对视,喑哑的声音里满是温柔,“不要您的小狗来侍候一下主人的小骚穴吗?”
喻橖喘息着,眼里水雾氤氲,他攥住手里的牵引绳,强迫戚枕檀把头凑近。
两人的嘴唇只隔了一毫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