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哭,无声地哭,甚至没发出什么抽泣呜咽的声音,就只是掉眼泪。
她的肩膀在轻轻的颤抖,她的指尖在剧烈的哆嗦。
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孤独地坐在冰窖的尽头,一个人望着无尽的冰川,留着数不尽的眼泪。
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崩溃。
白逸自问演技一般甚至差劲,但他懂得鉴赏,亦或者说是欣赏。他见过圈子里一些真正的演员演的哭戏,她们有伤心的有悲愤的有不甘的,但都没有眼前这个女孩哭得这样让人绝望。
他突然就觉得此时所有的语言都在她面前失去了颜色。
他慢慢地蹲在她身前,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去握住她的那双不停的哆嗦的手。想要带给她一丝温暖,想要给予她一丝支柱。
薛佁然也看到他了,她微微抬了眼,又是一颗硕大的泪珠打下来,恰好滴落到了同时也抬眼正在注视着她的白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