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被怀疑。
如今宁天弘定是已经开始猜测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挑拨他与宁天文了。
阿漓太心急了。
宁天麟藏于宽袖中的手指暗暗拢紧,他现在每走一步都需求穩,可阿漓为何不提前与他商议就擅自行动?
昌惠帝认为宁天麟言之有理,已将注意力转移到是他国细作身上,加之朱蓬源的确跟随他多年,又是老二的助力,他也开始动摇。
不少官员见昌惠帝脸色逐渐和缓便见风使舵,称仅凭一张符纸的确难以定朱妙琳的罪,且也确实难查这符纸出自谁人之手,这些人向昌惠帝谏言:不如等祭祀过后再细细排查有谁出入过祈恩殿,若寺中人都无嫌疑,那必定是他国奸细所为。
眼见着昌惠帝已经没有方才那般震怒,不仅无意降罪朱蓬源,就连朱妙琳淫乱佛寺之事也大有归咎到张朝一人身上,言清漓心急如焚。
父亲的死与朱家脱不开干系,楚家女眷被流放为军妓也都是拜朱蓬源所赐,她怎能眼睁睁看着朱家即将覆灭,却又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好在她留了后手,言清漓把心一横。
“皇上!”在重臣与昌惠帝谏言之时,女眷中忽然传出一道清丽明亮的声音:“臣女斗胆,有一法子可查出那符纸出自何人之手!”
慕晚莹来不及抓住言清漓,她就已经站了起来。
宁天麟立即回过头,双腿微动,握在轮椅上的手因太过用力而发白。
阿漓,不可冲动行事!
可言清漓铁了心似的,并未看宁天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