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参将也建议裴澈多带些人马以防万一,可裴澈却抬手制止。
“定州同样重要,虽叛党已清,但难保不是蛮族调虎离山之计。”若是他将人全都带走,定州便没了保障,他不得不防着一手。
至此,众将才再无异议。
腊月三十这日,新任定州知府到任,军中派人去与新任定州知府对接,言清漓也请求同去,她要去见青果。
定州城外,五颗苍白的人头高高悬挂在城墙上,风雪吹过,那冻得如石块一般硬的脑袋叮叮咚咚的撞在一块,发出闷响,进出城的百姓听到了都忍不住啐上几口。
言清漓抬头望向最中间死不瞑目的那一颗,看不太清样貌,但却能看到他双目怒睁,头颅下方平滑整齐的切口上凝了一层红色的冰碴,可见出剑之人的果决迅速。
这叛党首领应该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身首异处了。
裴凌策马来到她跟前,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心想若当时不是他被叛党两个将领缠住,这朱兆元的人头哪用的着他小叔来收。
他手一抬,重重的将那少女头上的兜帽向下一拉,遮住了她精致如画的眉眼。
“看什麽看,不怕看多了做噩梦?”
言清漓气呼呼的将兜帽摘下,抚着自己被弄乱的发髻恼道:“几个死人罢了,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