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听听,他还能再说出什麽令人作呕的话来!”
朝昔相伴,自以为两情相悦的枕畔人,竟是一个阴毒虚伪的小人。她能明白丹阳郡主此刻的感受,当初她又何尝不是呢?
曾经她因着与苏凝霜亲近,见过苏凝宇几回,印象中他为人亲和,还曾称赞她伶俐乖巧。若非有盛京双绝在前头压着,以苏凝宇的容貌和身份,也绝对称得上盛京中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
可当母亲与沉香死在自己眼前时,她才终于知晓这男人的真面目。将她抓回苏府后,苏凝宇还曾企图凌辱于她,被她咬残了一只耳后,又怒而割花了她的脸。
原本她还觉得宁天麟此举对丹阳郡主来说有些残忍,但从方才丹阳郡主的反应来看,这么做其实才是最明智的。眼见为凭,旁人无论如何说,都不及丹阳郡主亲耳听到更为信服。
她抿紧唇,收起了自己那点同情心。
只有这样,丹阳郡主才会义无反顾地与他们一同对付苏家。
约莫两刻钟后,头上渐渐没了动静。丹阳郡主站起身,斜眼看向宁天麟:“麟王殿下的良苦用心,本郡主感受到了,那么你的目的,可以说了吗?”
宁天麟颔首道:“此处简陋,还请郡主移步。”
……
丹阳郡主与宁天麟密谈的很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出来了。出来后,丹阳郡主神色坚定,一反方才的颓然,到了言清漓面前时,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后,什麽也没说便离开了。
后日慕晚莹与嫂嫂慕氏就要前往嘉庆关,今日言清漓借口前往幕府,见这头事情已了,也该回去。宁天麟却留住她,说晌午没用过午膳,已经叫吉福去准备了,想与她一道用膳。
离开越州后,他们也难能再同桌用膳,见时辰尚早,言清漓便点头同意。
这宅子是宁天麟前几日才买下的普通民宅,除了挖通一条密道后,其他屋中的陈设均未动过,还留有着寻常百姓的生活气息。
宁天麟命人在正屋摆了桌子,拉着她落座,给她倒了一杯清茶:“阿漓怎么不问问,我与郡主都说了什麽?”
言清漓浅饮一口:“四殿下都亲自出马了,阿漓还有什麽不放心的。”
宁天麟回以淡淡一笑,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又想起了苏氏发疯时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