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这府里还有一堆丫鬟婆子,怎么也劳动不到言姑娘你啊。”
言清漓愣住:“……柳姑娘?”
刘刚嘴角一抽。
坏了,说脱嘴了。
他支支吾吾的,正想扯个谎搪塞过去,那头言清漓已经轻声问了。
“可是柳家三姑娘,柳锦瑶?”
她记得,柳三姑娘离家出走去军中找裴凌了,这事当时在盛京传了有一阵子,柳府虽然极力宣称女儿是离京养病去了,但暗地里也没人信,柳姑娘被人私下嘲笑鄙夷了许久。
看来,她是安全找到了。
刘刚在心里连喊三声“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刚去打蛮人那阵,裴凌那祖宗整日沉默寡言,他与王甲担心他被情所伤,一蹶不振,还去劝了劝,结果统统被骂回来了。
说什么他裴凌绝不会为那等寡情妇人去伤怀,之前就当他瞎眼,今后谁若再敢在他面前提起“言”这个字,他就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