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直都是你,锦瑶就再厚颜恳求你一次,就算他不是你心之所向的人,也请不要再伤他了。”
说完,柳锦瑶就转身离开,言清漓喊住她:“柳姑娘!”
柳锦瑶停下。
言清漓问:“你今后有何打算?”
她相信柳锦瑶绝对不会再回盛京了,果然,柳锦瑶看出她的担心,笑道:“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锦瑶绣工了得,实在不成,就去做个绣娘,想必也能过得不错。”
……
从言清漓房中出来后,柳锦瑶又遇上了迎面过来的裴凌。
她急忙低头侧过身,裴凌乍一见她,如临大敌:“你来这里做什麽?”
这客院只有言清漓一人,柳锦瑶出现在此,必是来找她的,想到她那会儿提出此女,裴凌立即满眼警惕,冷冷问:“可是你同她说什麽了?”
平日从不与她说话的男子,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子愿意与她开口了。
柳锦瑶嘴角漾出苦笑,朝裴凌福了福身:“将军不知锦瑶为人,我非是那种四处挑拨的小人,只是怕言姑娘误会,这才过来与她解释一二。”
裴凌半信半疑,不想理她,疾bzm步向言清漓那去。
“少将军!”
“你还有何事?”
月色廊下,那男子的声音微有不耐,一袭黑衣与庭院融为一体,看不清楚轮廓,就像记忆中那个将她的马车从泥泞中抬出来的少年,时隔这么多年,其实也早已模糊不清了。
柳锦瑶笑了笑:“没什麽,就是锦瑶觉得,言姑娘对将军你,也不是完全无意。”
裴凌原是微侧着头的,听到这话,竟是直接转过了身:“此话怎讲?”
柳锦瑶忽然想到了有一日刘副将与王副将背地里悄悄闲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