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红丝,耳尖冻得通红,手上还有伤,血已凝固,衣袍上也破了两道口子。
他勒马停在言清漓他们的马车前,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抛给了她。
星连眼疾手快,在她将要被那团东西兜头罩住时帮她拿稳了。
是一件极其漂亮的雪狼毛斗篷,单是捧在手里,就已经觉得份外暖和了。
听说嘉庆关正是滴水凝冰的时节,冷得令人难以想象,裴凌是知道她怕冷的,可眼下这饥寒交迫的日子,要多难才能连夜猎到一头雪狼,还要不伤皮毛,再做成一件挡风御寒的斗篷。
言清漓抬头看向那人,那人却面无表情,冷硬地避开她的目光,还丢下扎人心的话语:“你们既执意投敵,那么下次再见面,我与尔等是敌非友,他日若有缘于战场上同麟王叛党大军相遇,便各凭本事吧,别指望本将会念旧情。”
言清漓猛地心颤。
星连离她最近,即便没碰到她也能察觉到她的身体骤然僵硬,他瞧瞧她,又瞧瞧马背上的男人。
陆眉则敛了神色,朝裴凌拱手:“人各有志,应该的,燕召兄,后会有期。”
说罢,他轻轻扯了扯那低头发呆的女子,温声道:“清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