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抱臂倚在廊柱上,十分配合地闭起眼,作视死如归状:“死就死吧,死前还能亲你一口,我也能安心闭眼了。”
“你孟浪!”
那人笑着睁开眼,目光似火地盯着她微湿的嘴唇,片刻后艰难移开,又神秘兮兮凑过来道:“不闹了,清清,你想不想去看雾凇?”
下这么大的雪,漓水河两岸的柳树一夜间都裹上了银衣,河水却尚未结冰,乘船于河道上,饮一壶暖酒,观两岸雪景,吟吟诗、作作对,人生乐事也不过如此。
只是这景约莫也就能存留一日,待到明日定要融化不少。
“人太多,这会儿约莫也没船了,你若想去,我便包一艘画舫。”
此景在盛京难得一见,少女心驰神往,却又有些犹豫:“可等我给侯夫人施完针,天都黑了,我爹今日不在宫中当值,定不会准我再出门。”
说是这么说,天擦黑时,楚家后墙根底下,两个丫鬟扶着木梯。
沉香:“小姐,你可要早些回来啊!老爷若发现我假扮你,明日定要罚我去药田里施肥!”
玉竹:“先莫说话了,看着脚下,小心着些!”
话音才落,那才爬上墙头的少女就踩到了裙角。
“哎呀!子阳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