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阳时,他还是个坐在轮椅中前途未明的落魄皇子,他是试探的、不确信的,甚至还含着几分卑微,生怕她会弃他去选言琛。
如今,他已成一方霸主,有足够的实力去争天下,为她达成所愿了。
他是自信的、肯定的,不容拒绝的。
马蹄向前,在山道上一步一个脚印。
她于昌惠三十一年三月醒来,三年将过,终是见到曙光了。
言清漓继而回想起两人在越州相依相伴的日子,知他是当真看重于她的,她唇边漾起笑:“我知道,我亦很想念四殿下。”
宁天麟无声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