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亲人离她而去。
这种心结,旁人帮不了她,唯有时间能令她慢慢接受,淡化。
言琛将她轻轻扣在自己怀里。
“何谓包袱?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包袱,永远都不会是。”
其实言清漓已经接受了自己暂时没有接受晚莹的死,但是她知道那是无法改变的,就像言琛所说,人活着,只能向前看,无论是与陆眉流亡还是嘉庆关出事,老天都没有收回她这条意外得来的性命,那她就要好好珍视,尽力为自己,也为她爱着的人们做一些事才对。
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冷冽清香是她极为喜欢的,闻着就安心,言清漓抱住他的腰,嗅了又嗅,放松了自己靠在他的身上。
“那哥哥还恼我吗?”
恼我执意要去庐陵吗?同四殿下一道。
片刻后,头顶传来淡淡的一声“嗯。”
这可不是她想象中兄友妹恭的回答。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猛地从言琛胸前抬起来,噘着嘴问:“说了这么多怎得还恼?不是都解释清楚了,还要我如何?”
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冷冰冰的,可盯着她看的目光却烫得吓人,他抬手慢慢捻磨起她的下唇,低沉的声音催人发欲:“平时不是挺聪明的?”
这还瞧不出来,那她就枉做两世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