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却还是只有那件单薄的白大褂,其余什么防具也没戴,什么护具也没穿,就那么一反他严谨风格的,手无缚鸡之力地赤条条站在他的老伙计面前。
比从前工作时任何一次的距离都要近,也比安白白刚刚近。
算来他们认识已经十年了。
这却是赛维西斯第一次不再隔着玻璃或屏幕,如此直观地打量着眼前的大家伙。
他知道北极熊厚重的皮毛并非纯白色,而是千万根中空的透明刚毛编织的光学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