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填满空虚的胃。
他捏在尸体脖子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最后的理智让他一路将人拖进宿舍里,然后拎到客厅的窗户松手推下。
他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去安白白的房间了。
因为现在进去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就是直接给那小鼻噶吃了,要么就是把他扒干净操|死在床上,而不管最终哪一种,他都一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