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很决绝了,”丁霁皱了皱眉,“为什么他要跑?”
“有些爱太过了,人就受不了了吧,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林无隅喝了两口奶茶,“我爸妈对林湛的感情,不仅仅是父母爱孩子的那种,还有……怎么说呢,全力以赴,全身心投入,睁眼要看到你,闭眼会想着你,时刻要能碰到你把控着你,你就是我活着的全部……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丁霁没说话,觉得有点儿发毛。
“林湛小时候突然生病,生我是为了脐带血救他,”林无隅说,“我没有这段记忆,后来我爸妈也闭口不提了。”
“脐带血?”丁霁愣了好了一会儿。
“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我以前不知道,这次林湛才告诉我的,”林无隅点点头,“他那会儿还小,还可以试一下脐带血……”
“那配型要是不成功也不能用啊。”丁霁说。
“我妈的意思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试一试,”林无隅笑笑,笑容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还好成功了,要不我生下来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