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覆盖到小腿，却莫名让人看着发冷，总觉得又美又丑又壮观又诡异。
翅膀人抖了抖翅膀，被众人盯得不太自在，尤其是桑露。
夏未霜没有离开车子，依旧坐在车内，观察他片刻后问：“你好像跟踪了我们很长时间，有什么目的？”
翅膀人犹豫地说道：“我没什么特别的目的，我们……我们之前见过的！不不不，应该说，是我见过你。”
夏未霜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
翅膀人道：“就在上个月，你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躲进了我住的小区。”
翅膀人指的是白倩，白倩更是一脸疑问，不过夏未霜听到小区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
她和白倩一起躲过的小区不多，应该就是先前休息疗伤的时候住的。
夏未霜问：“先前就是你躲在窗帘后面偷看我们？”
“对。”翅膀人承认了，但他很快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那里的人都离开了，你们忽然过来我有些好奇。”
夏未霜打断他，提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跟着救援队离开？你是异能者还是别的什么？背后的东西可以收回去吗？”
翅膀人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晕了，一个一个地回答说：“一开始，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形态，看起来很丑陋，我不敢出门，就没和大家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