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便痛。
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对着怔怔站在原地宛如高山一般坚不可摧的桑露唤了声。
“桑露。”
她的声音是她的动力,桑露缓缓转过身来。血污沾湿了她的长发,在她苍白的脸上画出狰狞的绮诡花纹,尖尖的下巴缩在长发与黑色羽绒服内,使得她瞧着格外惹人怜爱。
况且,她微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要不是清楚她便是这场杀戮中最可怕的刽子手,恐怕要被当成被血腥现场吓坏的小可怜吧。
“有没有受伤?”甚少见桑露如此状态,倒叫夏未霜有些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