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起玩儿的人都没分化,就他一个,总想遮掩。
这些年他变得沉稳不少,但这会突然见到故人,竟然下意识地露出了以前的小习惯,自己也愣了。
“那会大家都放纵,少天无日的瞎造作,现在想想,都过去那么久了。”沈开霁微微感怀了下,时间一跃过去了这么久,都有十年多了。
傅清疏微微敛眉。
沈开霁看着他,很难从当年那个桀骜不驯浑身都是刺张扬又放肆的不良少年联想到如今这个清规戒律的教授身上。
他们不像一个人。
“你……这么多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