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处理的也不好,发炎化脓了。哦,就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莫久一听就慌了,忙追上去问她:“还有什么?”
“他被人从腺体注入了什么东西,患者家属说应该是禁药,现在昏迷不醒,反应很不好,身体出现了排异反应,好了别问了,我去准备手术了。”
莫久咬着牙,攥着沈隽意的领子,声音凄厉:“我放弃他,不是因为你比我更喜欢他,是因为他选择了你!他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知,这就是你的保护!”
沈隽意一直没有说话,莫久说的是事实,他没有保护好傅清疏。
“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