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半的呵欠堵了回去。
傅清疏还未送进肺部的呼吸被他半路劫走,脸顿时有点红了,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害羞。
“沈隽意……”
沈隽意伸手,隔着皮肤揉了下他的生殖腔,唇落在了他的颈窝,“还困不困?”
傅清疏摇了下头,低声问他:“你刚刚去哪儿了?醒过了没看见你。”
“我到孙医生那儿取了点药,他说要尽快给你注入生殖腔里,可能会有点难受,让我好好安抚你。”
傅清疏侧过头绷紧了颈侧的皮肤,因为病弱显得颈侧的血管非常清晰,忍住战栗轻轻的点了下头,“好。”
沈隽意半起身,摸了摸他的脸,“我去洗手。”
他先去拉上窗帘,反锁上病房的门。
拿起工具先去卫生间里洗了手,又拆出来消毒。
等他忙完,走回病床前的时候傅清疏又快睡着了。
沈隽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低声问:“困了?那躺着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