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课的时候我一边要托着它,一边还要顾着写东西,腿也酸的站不住。”
沈隽意本以为他会换着法儿的躲,或者是跟他打商量,却没想到他能这么直接的说出这句话。
心尖被他这个软乎乎的抗议蛰的一疼,顿时下不去手了,心疼的抵住他的额头,放慢了声音说:“我知道,我知道你难受,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好不好。”
傅清疏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清冷中带着一丝柔软的嗓音轻轻地说:“你抱抱我。”
沈隽意心软的像是个被揉过千万遍的云絮,一碰便会陷下一个坑,别说是抱抱,就是现在傅清疏让他去死,他都不会迟疑一下。
“肚子,你托住他。”
傅清疏侧身不大方便,从肚子大起来之后他便不能平躺着睡了,怕压迫,每天只能侧身睡,还要再肚子下垫一个枕头。
沈隽意都一一照办,然后才开始跟他商量,“揉散了就不会痛了,忍一忍好不好?”
傅清疏轻轻点了下头,微微闭上眼睛轻吸了口气,低声说:“那你别太用劲。”
“我知道。”
沈隽意一手小心地捧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极轻地帮他揉散积累的淤块,视线始终未离开他的脸,看他拧起眉,脸色比之前好看很多,有了血色。
“我喂了你这么久,天天当祖宗一样伺候,抱着吃饭,除了散步都不让你下地儿,怎么还是不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