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黎老先生，我可以和她单独谈谈吗？”
黎正非并未表态，而是把权利交给了黎歌，后者表情淡淡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愫，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幅度。
“可以。”
黎正非眼眸一沉，临走前还是不忘敲打了一句：“霍总，既然已经离婚了，就断的干净一点，不要扭扭捏捏像个女人。”
霍靳城没有反驳，只是微微颔首，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