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下心。”
程旬低头收拾,笑了笑,“傅董说笑了,我没什么学历,也没有大志向,你们这种工作我肯定做不来,这茶叶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像人,神秘莫测。”
傅修北勾唇,没有发表意见。
“不过傅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