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他的眼神顿时冷下来,睥睨她:“我进来尚且困难,他进来就这么简单?黎歌,你有时候挺没脑子。”
傅南州最讨厌没脑子的女人,但此刻不得不和她呆在一起,心里升起厌烦。
他说的这些,黎歌何尝不知道,只是没有戳穿杭萧,也下意识不想去深究,总觉得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踏入就没有回头路。
“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多说。”黎歌也冷下来,取出纸巾递给他,“擦一擦。”
傅南州没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行,被他用相同的话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