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墨。
黎歌好不容易端正写完,字迹不算太丑,但实在算不上好看。
傅修北看着那四个字,忍不住憋笑,“有那么难写吗?”
当年几个世家子弟上同一门书法课,黎歌的成绩总是倒数第一,被老师留下来补课,一个字抄十遍,加在一起是一百遍,她写得痛苦。
“我根本就不适合写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