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又将指腹沿着棺材边沿划过,“楚歇非得扶持这么个小皇子当太子,以为他是一个好控制的傀儡,却不想也养了一只小狼崽子。这一步,本就是他错了。成王败寇有什么可惜,不过是一场输赢。”
“他输了。”
“那小贱坯子也输了。”
指甲故意在玄漆上落下一道划痕,惹来许纯牧的怒瞪。
“自五年前陛下病重起,你想想,上京城里多少事,全都是拜楚歇所赐。堂堂太子被楚歇拉进昭狱都不能活着出来,新立的太子还是由他这个权阉选定,想三四十年前大魏何等风光,百国来朝盛世光景,如今被一个没根的畜生玩弄得成什么样子了!你如今还守在这灵堂前坐着,许纯牧,你守的是什么玩意?!你父亲,你爷爷……若知你如此昏聩,可还敢把那三十万兵权交到你手里?”
字字珠玑,分明骂的是楚歇。
可字里行间又有些迫人的意思,软硬兼施就想向许纯牧松口,给个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