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活活被逼出了一善一恶两个性子。
到头来,也还是被生生绞杀在这皇城里。
“杀一个江景谙有什么用。宁远王也不过是派了一个质子前来试探。”江晏迟望着面前苟延残喘的皇帝,眼底的薄红渐渐堕成无底的冰窟,“死了江景谙,他还有别的儿子。”
苏明鞍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