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太子殿下。就算我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你以为你就能好过到哪里去……眼下时局动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我看,不如我们……”
“乱?”楚歇哗啦收了扇子砸在手心,“乱些好啊,我最喜欢乱了。”
国公爷走到面前,见到眼前人果真是楚歇,心想宁远王西境命陨果真不是巧合,敢情还是楚歇在背后捣鬼。
他竟敢操纵小太子如此倒行逆施,行此叛国之事也要杀死边境诸侯。
陈莲洲死也便罢了,如今竟然连手握二十万兵权的宁远王也难逃其手。
这天下,难不成是要改姓楚了不是。
“要往事揭过,重修旧好?”楚歇笑了笑,一剪秋瞳碧波涟漪,“可以啊,你把江景谙交给我。”
“宁远王一脉三子尽死于战场,如今唯独剩下这一位。如今陵城王早已没了靠山,也撼动不了太子殿下的位置,掌印又何不肯当做行善事,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