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楚歇冷笑着,见江晏迟不撒手,乜了他一眼,“殿下,误了时辰了。”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再说了,你这皇帝在,你设法调停也就是了。不过,若是结果我不满意,那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
说罢了先于皇帝入了议事的前殿。
近一段时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楚歇出现在前朝了。前头又有暗杀荣国公爷的嫌疑压身,后又有镇国侯府襄助使出一计金蝉脱壳,到如今干脆摇身一变,以一个阉人之身成了大魏未来的皇后。
这个楚歇,真叫人叹为观止。
他入了殿中,便只听他一人的足音,落针可闻。
皇帝很快也进了殿。
今日共商御北匈大计,殿上谈论来谈论去,文官争论,武官辩驳,先就是战是和吵了许久,后又因兵马调动争了半晌。
楚歇早早命人搬了一张椅子来坐,听得都快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