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楚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似的,“你竟在这些事情上判断如此失误!简直荒谬!”
声音猛地一顿,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徐徐然道,“不会错的。只要你跟小皇帝说了,他不再误会你与许纯牧的关系。他就一定会不惜得罪苏明鞍,也要尽力保护许纯牧的。”
“我……”
“你相信我。小皇帝江晏迟,才是许纯牧唯一的,真正的生机!”
“你回去,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谋求算计,不需要运筹帷幄……你只要告诉江晏迟许纯牧是谁,再书信一封给许纯牧,告诉他,回北境长明军麾下。许纯牧在北境威名赫赫,调取兵力原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兵符。正所谓将在外,君命不受。先且领兵围剿上京,无论如何在苏明鞍动作前保住江晏迟的皇位!”
楚歇发着懵,仔细琢磨着其中的道理,可越是深入地斟酌,心口那一根丝线越是拽紧,竟似滴血似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