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担心我?”
她总能以刁钻的角度思索他的话。
赵征说不过她,也不跟她多说,多说意味着多相处,多相处就是多动摇自己的心,是很危险的行为。他冷着脸,站起来,俯视着她:“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别啊。”
宁小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挽留道:“殿下,我生病了,发着烧呢,咳咳,你不信,你摸摸。”
她说着,抓着他的手,就摸到了自己额头上。
触手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