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宫人跟着你,你根本就不会受伤。”
宁小茶听了,一时无言以对,就沉默了。
赵征在她的沉默中,给她处理好了伤口,整个过程都是很温柔的,包括跟她说话,也都很温柔,但当包扎好伤口,他一站直身,脸色就阴沉了,整个人仿佛漫出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今日跟着的人,全部杖责四十,现在,自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