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尖的唇,也有了抗拒感。
因为怀疑,因为隔阂,她越来越难以接受他的亲近了,但她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就佯装撒娇地朝他胸口捶了一下,然后,趁机收回手,藏进袖子里:“我分明说的是真话,相公这么说,是不信我吗?罢了,随相公怎么想,反正我人在这里,心也在这里。”
这话显然是更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