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的哭诉声就像是苍蝇,不停在沈洁耳边嗡嗡嗡,看着室友们害怕的样子,沈洁也有些烦了。
“别哭了,装什么,刚才不是还硬气得很吗?不就泼了你一下,怎么,你还想给我们判死刑啊!”
沈洁翻了个白眼,一副你真可笑的样子。
走到公安面前,手撑在桌上,“一人做事一人当,东西是我泼的,你放那三个走,该赔偿还是关几天,我都接受。”
沈洁的话惊呆了苏晚三人,万万想不到她会一力承担。
都是一个年纪的,谁遇上这样的后果不害怕?
公安脸色一肃,“坐好!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你把这当成什么了,你家吗!?”
沈洁撇嘴,回过头时不忘冲苏明珠翻个白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在苏晚身边坐下。
看着抖如筛糠的黄种花,沈洁心浮气躁,“行了,没什么怕的,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你们没关系,你别抖了,都抖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