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很久,腿都蹲麻了,才屏住呼吸,朝秦忆穹的嘴唇贴过去。
一触即分。
休息室里空调开得很低,他的嘴唇有些凉,鼻息吐在江既疏脸上,暧昧得让人心惊。
分开很久后江既疏才敢喘息,嘴唇上也沾了唇釉,他咽了一下口水,用手摸了摸秦忆穹的胳膊,是冷的。
秦忆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着了也轻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