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江既疏看着稚嫩,却连着喝了好几杯都什么事也没有,腼腆地推推眼镜,很听大人话似的把自己的杯子喝得空空的,一滴不剩。
结束的时候大家都不是很清醒,只有江既疏还谈笑风生,把瓶底倒空收尾。
“我送他。”江既疏站起身,手腕搭在秦忆穹肩上。
“那你送吧,必须得给他安全送到,不然被人捡了要出事……”钱余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
“放心好了,我没醉。”江既疏手指抚摩秦忆穹的肩膀,勾他的项链玩,对其他人道:“你们先走,我等下叫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