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了,我去倒水。”
她站在窗台边摆弄烧水壶,磨得锋利的大砍刀就立在旁边,她随时防备着一切陌生人。
林乐一坐在桌边消化他们各自的说辞。
先别管牛家兄弟干不干净,房东在胡言乱语挑拨离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已附体的魇灵在他身上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
林乐一摸出第三块囚灵木料,脑海中回忆房东的脸,落刀。
不对。
这样木料消耗得是不是太快了。
他手里总共就六块囚灵木,第一块雕了冯展诗的女儿,第二块雕了冯展诗本人。
难道魇灵真正的目的是耗完自己手中的木料吗,最初为小女孩雕像时,自己曾把木块和刻刀在桌上一字排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