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胡子拉碴的军汉,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他们已经钻到山中一个月了。
这一路上,光是跌落山崖的就有几十个,可谓是粉身碎骨,想要收敛骸骨带回故乡都是妄谈。
终于爬过了一个陡壁,韩世忠倚着一块石头,大口喘着粗气。
突然一支利箭擦着他的脸颊,射到了身后的石头上,韩世忠勃然大怒,朝着远处的呼延通破口大骂:“贼厮鸟,你想要你爷爷的命?”
呼延通笑道:“我的儿,俺不射你一箭,你已经被毒死了。”
韩世忠回头一看,一条吐着黑信的蛇被射死在石头上,他大骂一声晦气,道:“他娘的邪了门了,这种长虫在北方听到动静都绕着人走,这儿的鸟蛇怎就不怕人呢。”
“别废话了,俺已经看到前面的大树有被人砍过的痕迹,必是上山砍柴的樵夫,估计离羊宜咩城不远了。”
众人全都欢欣起来,韩世忠将毒蛇切开,取出蛇胆就着酒吃掉,道:“你说我们打进羊宜咩城,亲手灭了大理怎么样,前几天才攻下兴庆府,现在又打下羊宜咩城,我们不想升官发财都难呐!”
前来汴梁献捷的两万西军,本来就都是精锐,这一千多人,又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群人的胆识都不小,边走边商量道:“先观察下城下的动静吧,有机会的话,功劳摆到嘴边,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