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倚在“小枕头”上,拿着一卷书信,不时皱起眉头。
倒不是因为“小枕头”不舒服,实际上,越来越柔软了。自己的眼光独到,这苏暖暖果然是绵乳,还越来越大。
外面汴梁百姓的欢呼,似乎都没有听见,车内几个贴身伺候的少女,都掀开车帘,看万民欢送的景象。
饶是她们,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整个人都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