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真的死了一次吗,难道那些人不是真的把我们逼到崖巅,你不是真的把剑刺进我的胸口,我难道不是真的流过血、受过痛吗我已经死了,姜太玄。”
她定定地看着姜太玄,重复:“我已经死了,可你还活着。”
没有人出声,空气安静下来。沈容刀不堪与姜太玄直视,有些狼狈地别开了脸。
“但是……弗征。”姜太玄仍看着她,声音有些滞涩:“你凭什么以为你死了我还能证道?”
沈容刀不看姜太玄,可那声音却传进她的耳朵:“那也只是你觉着而已。可太和舞是两个人的事。”
姜太玄看着沈容刀,笃定地说:“谁也不能缺少。”
“……好。”沈容刀正过脸说:“现在我活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没什么好准备的。”姜太玄道:“我们不是一直在准备吗?”
“可事实是到现在你也不知道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沈容刀嘲讽道:“当初你的天衍术达到第八重,也只算出了我的死,现在退回了第七重,你能算出什么?”
“纵使我算不出什么。”姜太玄凝视着她:“也不影响我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