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就死翘翘了。
江照知沉默地看着。
沈容刀粲然一笑,露出白牙,手里的剪刀作势“咔嚓”两下,说:“还有吗,再来几根,挺解压的。”
江照知道:“金枝剪。”
沈容刀:“你认识啊。”
江照知道:“我从前用它来修剪花枝。”
沈容刀好奇:“那你的花儿都还活着吗?”
江照知顿了顿,说:“你带了很多法宝?”
沈容刀点头,将剪刀斜插到腰带里,说:“我不是要接手合欢宗了嘛,刚去逛过宗里的宝库,顺手取了几件出来。您要再试试吗?”
江照知笑了,笑意里带着渗满风尘的倦怠。她说:“那你或许不清楚一件事。”
沈容刀剪得爽,顺手又“咔嚓”一下,那清脆的声音尚未到底,突然,剪刀消失了。
伴随着江照知的后半句话:“它是我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