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路都难掩踉跄。
“咳、咳咳……呼……”
祁寄闷咳几声,等眼前的黑雾渐渐散去,才缓慢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整整齐齐折好的纸片。
纸片展开,平摊。祁寄低头,把嚼碎了的、混着血丝的烟片吐进去,重新包好。
嘴里没了烟片,味道却依然浓烈。低劣烟片的辛辣味道夹杂着浓浓血腥味,盘亘在喉口。
祁寄又虚弱地咳了两声,抬头朝四周环视了一圈。
随后,他绕过那些被打晕的人和散落四处的脏泥垃.圾,把纸包扔进了墙边形同虚设的高大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