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欲 聋,像一根根闪着冷光的针,戳破鼓膜,扎入耳蜗。
“有请买家先生亲手摘掉这副‘白色面具’!”
祁寄早就看不见了,只能从一点微弱的明暗变化里,感觉到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了起来。
他垂着头,已经感觉到了死神镰刀触在颈侧的凉意。
眼前视野一片混沌,长时间的折磨早已拖垮了最后一道防线。祁寄已经无法再继续用理智来抗衡药效,电流之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烧起了高热,仿佛要用这具躯体做柴,烧出最后的火。
在这令人沦陷的欲求里,祁寄仅剩的昏沉的意识慢慢沉降了下来,没入最深的地方,只剩下一片极寒的冰冷。
他反而在这熊熊燃烧的赤焰中感觉到了彻骨的凉意,恍惚间想起了许多琐碎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