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分析。
临走前,赵明臻把血样放入车载冰柜里,回头看了一眼还睡在裴俞声腿上的祁寄,犹豫了一下,还是折了回来。
“二少,我多言一句。”
裴俞声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人抱进怀里睡,闻言抬眼看他。
“嗯?”
“这种药本来是该能让人主动的,但小祁之前还有意识的时候,对外界的碰触却一直很反感,而不是迎合。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说明,他本人其实很抗拒这种事。”
“而且之前那个主持人说过,第一个碰他的人会彻底被他记住,之前蒋夺提到的那些成分也是。这都说明这个药里有精神控制的成分。对小祁本人来说,如果在被精神控制的状态下做出了清醒时觉得反感的事,那等他清醒之后,这些事就有可能成为他精神负担的一部分。”
赵明臻斟酌着道。
“所以虽然药效需要缓解,但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考虑,我建议二少你可以……温和一点。”
“纾解药效有多种方式……”这话实在不太好说,可看着祁寄,赵明臻也只能硬着头皮在这位威压颇重的裴二少面前把话说完,“小祁现在,生理上承受不住太激烈的运动,心理上也会对真正的……有排斥。”
赵医生轻声道:“病历上写,他才十九岁。”
裴俞声沉默地听着,只在最后嗯了一声,自始至终,脸上都看不出什么表情。
等赵明臻离开,越野车重新启动,朝家的方向驶去,男人才垂下眼睛,托着人脸颊的左手手指微曲,指腹轻轻碰了碰昏睡少年的卷长眼睫。
小朋友睡得不安稳,被他一碰,又往人掌心里更深地埋了一点。
裴俞声也干脆不再考虑了,直接伸手把人从座椅上抱起来,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