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寄不由皱眉。
他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会在潜意识中用这么一个词来形容裴俞声。
怎么看,这个词都和任性恣.意的年轻总裁扯不上什么关系。
祁寄放慢了动作,尽可能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睡觉倒也没什么,毕竟这里是对方的别墅,想睡在哪儿都看裴俞声自己的心情。而且男人睡着了,祁寄也不用再担心对方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自己劳累了这么久,听着这近在咫尺的规律呼吸声,都被重新勾出了睡意。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祁寄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他一直备受残留药效的困扰。哪怕是没有外力,有时清早起来都会有尴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