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巴。
“堂.妹?!我算哪门子的堂.妹?!”她的声音骤然尖利起来,像尖锐的指甲划过鼓.胀的气球,“一表八千里的远方亲戚!我怎么好意思高攀他们许家的门!”
她指着裴俞声的鼻子,几乎是暴怒:“她是我的爱人!是被你们抢走的爱人!!”
刺耳的厉声划破漆黑的天空,余音久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