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
祁寄自知理亏,没再出声,乖乖把软毯裹好,整个人蜷在了毛茸茸的温暖里。
车内温度又被调高了一点,裴俞声还不放心,又塞了一袋热牛奶给他。
祁寄用牛奶捂手,反复保证:“没事,真的没事了,很暖和。”
裴俞声这才没继续给他裹更厚的毯子。
“你在台上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低声问,“是冻到了?”
祁寄顺着男人的话点头:“嗯,候场的地方有风,站久了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