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无论多么壮阔的手笔,也无法在这水波上留下什么痕迹。
只剩望水的人还独自记得。
连清的话仍在耳边未曾消散,看着这片水面,祁寄不由想起了两人在海边度过的那一夜。
那夜他们一同坐在沙滩上,望着不断涌来的海浪,满耳都是风声和水声。